第(1/3)页 陈老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这么大人,也没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,索性找了个借口先回去了。 陈守渊也没留他,吴氏倒是出声道:“他叔,酒还没喝呢,要不喝点再回去?” 陈老头都都走出几步了,想到桌上的坨子肉,咽了咽口水,又坐了回去。 看到这一幕的村里人,眼里纷纷露出鄙夷之色,陈老头却浑然不觉,顾盯着那碗油亮的坨子肉,笑呵呵道:“那成,我就喝点酒,庆祝一下,冬生这么有出息,我这个当爷爷的,也跟沾点光。” 陈三水见他爹又坐回去了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很想把陈老头拉走,又怕他不肯走,到时候拉扯会更丢人,于是也只好留了下来。 小闹剧结束,陈知勉继续道:“我们在京城给冬生找好了院子,没怎么耽搁就赶回来了,算下时间,可能就在这几天,县里回来报喜,咱们得准备一下,不能让人说我们陈家村不懂礼数。” 陈守渊点点头,“是这个理,正好,今年,咱们把进士牌坊立起来,就选在村口最显眼的地方,让十里八村都瞧瞧。” 其中一个族老开口:“等报喜人来了,咱们就得办流水席,各家各户,通知姑爷们,喊他们也来沾沾喜气。”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正常办酒席了,一般这时候都会收礼,亲戚们都还是小事,主要是要结交那些富贵人家。 陈冬生的信他都已经看完了,也知道陈冬生的打算,作为族长,他得守好陈家村,把陈家村管好,不给陈冬生添麻烦。 陈守渊看了眼吃的满嘴流油的陈老头,心疼自家的肉,一想到冬生是进士老爷了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等流水席一办,冬生的各种免税政策便能落实下来,田赋减免、徭役豁免,整个陈家村都能受益。 不仅如此,光是挂靠在冬生名下的田地就能高达三千多亩,光是租子都是一笔大收入。 陈守渊点了点头,“不错,是要把姑爷们都喊回来沾喜气,还有族学,这是头等大事,到时候我去拜托王秀才,让他帮忙多找几个秀才夫子,要是能请到举人夫子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” 村里人听到这,都激动不已,胆子大的,直接问:“族长,族学的规矩是不是得改一下,咱们陈氏的子弟都能进学堂了?” 陈守渊环视众人,沉声道:“以往族学资源有限,不得已才设了门槛,如今冬生有了功名,陈家村的门面也该重新立起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,“从今往后,族学向所有陈氏子弟敞开,凡我族中子弟,皆可入学读书,不过这一两年可能办不到,咱们一步步来,争取五年之内,让村中每个孩子都有书可读,有师可拜。” 要是以往,大家会觉得读书浪费钱,钱花了,读不出名堂,还连累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,小时候那么笨的冬生都能考中进士,他们家的孩子肯定可以,说不定以后做的官比冬生还大。 一时间,村里人心沸腾,都想着自家能出第二个陈冬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