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行舟听着便衣警察的解释,嘴角抽搐。 真把自己这里当成新手训练营了? 陆行舟抵达娄正青的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,现勘勘查完现场,已经是深夜。 遇到命案,除非犯罪嫌疑人在案发现自首等待着被抓捕。 不然,通宵熬夜是常态。 县局。 大会议室。 上到局长,下到侦查员,都在精神奕奕的开会。 唯独只有坐在角落里的陆行舟坐在凳子上,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。 要不是,两位便衣把陆行舟夹在中间,他就选择直接躺地上。 打比赛的时候,又不是没有在地板上睡过。 一位眉毛有些稀疏的中年侦查员站起身,开始讲述勘查的结果。 “死者,娄正青,43岁,未婚,务农为生。 根据尸检结果,死亡时间为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。 死因,勒死。 经过检测我们在被害者的身体里发现了安眠药成分,基本可以肯定被害者是在被人下药,勒死后伪装成上吊自杀。 并且,我们在一楼的杂物间里发现了几个瓶子,经过农林局的同志检查,瓶子里的白色粉末,的确是兔出血症病毒。” 中年侦查员汇报完后,立刻坐下。 县局长转头看向另外一边:“人际关系那边调查的怎么样?谁和被害者有仇?” 另一位侦查员起身看了一眼明显睡着的陆行舟。 这是他从警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见到敢在侦查会议上睡觉的。 不过,在场的警员也没有人敢上去叫醒。 市局里给他们指示只有一句话——陆行舟职位约等于两条警犬。 陆行舟是干啥的他们不清楚,但是两条警犬的地位,县局的干警们还是十分清楚的。 前几年他们想要申请一只警犬都没有申请下来。 警犬睡着了…… 你让他睡么。 侦查员将目光转回来:“局长,根据我们的调查,这个娄正青,游手好闲,平时除了务农之外,就是在村里乱晃,平时口碑很差,和他有口角的人不少。 但是说仇恨到杀人,都不至于,也就是普通的邻里矛盾。” 县局长靠在椅背上:“不要小看邻里矛盾杀人的案件可不少。 第(1/3)页